舌尖只能在彼此的嘴巴内打转,怎样也触及不到对方最深切的地方,
那是假象吧!或许谁都愿意扮演纯情的一方。
蚂蚱开始不跳了,人们都开始脱掉衣服拥抱。
于是,忘了爱,忘了痛苦,甚至忘记曾出现在眼前的每一张挣拧的面孔与身边的体温。
接近的气味在一场荒芜的梦过后淡去,没有缝补裂痕的迹象。
是在那里吧!在影子蠕动的中间。